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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敏颜就想起前世在农村里看到的推磨,推手上都是套着个杆,杆呈九十度焊着,尽头则再焊了一条横杆,像是自行车的车头那样的形状,这样,人就可以把手放在两端顺时针的使力,让杆带着石磨转动。
燕银的父亲朱大郎是个打铁匠,田敏颜一说,他就知道怎么个做法了,这玩意焊好后,田敏颜还特意来看了,指使着用一条麻绳打个活结往屋檐上吊着杆,这样一推那推手,杆头带动着石磨转动,就省力许多。
“爹才赞你呢,说这法子好,现在就连我都推得动了。”燕银呵呵地笑着,帮着她用井水清洗了石磨后,摆好装浆水的木桶,拿起勺子连水带豆的舀了一勺在石磨中间的空心孔里。
“颜姐,昨儿你们家那闹的一出,后来咋的了?小五可大好了?话说狗剩她娘可真下的狠手呢。”朱燕银放好豆子后,帮着田敏颜推磨,一边闲话着。
“总归不会让她白打了就是。”田敏颜笑着回了一句,又想起昨儿李氏气急败坏恼羞的样子,就觉得一阵好笑。
自己嘴馋没打招呼就喝了她下了好东西的奶/子,还怪她呢,说羊奶/子有毒,嚷嚷着田敏颜不安好心,让人喝坏的东西。
田敏颜怪笑又夸张地张大嘴惊讶地道:“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