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道:“所以说,你咋这么见不得好东西,问也不问一声就乱吃乱喝了?”
田敏青想起田敏颜那副得意又不存好意还幸灾乐祸的样子,就恨不得去撕了她的脸,偏偏这让自己丢脸的是自己的亲娘。
“谁知道这死丫头会下药?她一定是故意的,对,一定是。”李氏听了立即气哼哼地大骂:“她就是故意下药让我吃,让我不好过,死丫头,看我不撕了她。”
“娘,人家都说了是药耗子,又没叫你吃。好在是巴豆粉,要真个是耗子药,你当如何?看你以后还敢乱吃她家的东西不。”
“这,这不该吧。”李氏好一阵后怕,再想起田敏颜那在牲口圈里凌厉冷傲的目光,生生的打了个激灵,暗道日后还是少惹这丫头为妙,省得再吃亏了,又想那死鬼咋还不来接我去横河啊?
不过一日,李氏见了田敏颜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避着,让田敏颜心里大为舒服。
“反正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十倍还之。”对朱燕银的追问,田敏颜只一笑而过,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
有朱燕银的帮忙,田敏颜很快就将一盆豆子给磨完,足有一小桶的豆浆。
回到家,田敏颜又赶着煮豆浆,煮羊奶/子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