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见过这阵仗的,手脚有些无处安放,通身都不自在起来。
虽说请安,郑嬷嬷也就是福了个身,浅浅地笑着说明来意,又道祝两老福寿安康,紧接着,又让那粗使婆子拿上礼品,亲手奉上道:“也没啥好东西,都是些寻常糕点果子,让两老尝个鲜。还有这是我们柳家绣坊出的绣品,让老太太耍着玩。”说着,又送上两块帕子。
江氏怔愣愣地接过,一触到那滑不留手的绸缎就像烫手一样,跌落在地,不由万分尴尬,红着脸连忙捡起来,局促地道:“这个,我,我。。。”
田敏颜看了暗笑,心想,骂人的时候您可是一溜的好口才呢,到这关头咋结结巴巴的了。
还是田老爷子出来打圆场,客气地道:“你家奶奶有心了,也请替我谢过她,也顺祝她万事喜乐,福寿双全。”
郑嬷嬷笑着应了,又磕了几句,道时辰不早,拜访过田三老爷和夫人这就家去复命,田老爷子连忙嘱咐田敏颜领过去。
郑嬷嬷才出了正房门不远,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着她撞了过来,田敏颜连忙挡在她跟前,一把抓住那孩子说道:“狗剩,你乱跑什么?要撞着人了。”
那孩子一擦掉下来的鼻涕,吸了吸鼻子道:“狗蛋说家里来客人了,有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