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摔门子的声音。
田敏颜重新夹起那只乳鸽,咬了一口那细小的翼,嘎吱嘎吱的咬得作响,一边鄙夷地道:“这男人也忒小气了。”
齐十七本来已经止住了笑,却不想听到田敏颜这一句,又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田敏颜忽而就纳闷了,有这么好笑吗?这人笑点也太低了吧?
“丫头,那个,梅/毒是什么玩意?”
田敏颜刚刚喝下了一口汤,乍然听到这问话,一口汤就呛在了喉间,把她给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不已。
“十七十七爷你说什么?”她将那口汤撸了下去,强咽了一口唾沫看着他问。
“刚你不是在那巷子咀咒那胡霸子得梅/毒么?”齐十七笑眯眯的,说道:“那是啥?”
田敏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口,愣是回答不出一个字来,最后躲闪着他的目光说道:“十七爷听错了吧,我说的是梅朵,对,是梅朵,梅花的花骨朵。”她说着呵呵地讪笑。
“丫头,说谎,可不是好孩子。”齐十七的桃花眼眯了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光。
田敏颜有些着急,想到这时代对女子的苛刻,哪怕是个小小的农家女,花/柳梅/毒这些腌臜的词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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