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能过安生日子了。
“你们也这么想的?”田怀仁看向田敏瑞他们。
“爹,如果阿公他们想去,我们送去也无妨。阿公想大伯都想的病了,有句话不是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总要让阿公病好起来不是?”田敏瑞难得的狡黠,田敏颜不由看了他一眼,这读了书,果然就不同了啊。
田怀仁点点头,便道:“成,看完庄稼,我去问问老爷子的意思。”
田怀仁说做就做,出去巡查了一番自家地里的庄稼后,家来洗了脚就去了正房。
老爷子吃过药睡了一觉精神气儿已经好了些,正靠在被盖上看着窗外打盹,而江氏,则在低头做针线活儿,见田怀仁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爹可好些了?”田怀仁先是问候了一句。
“哦,老三来了,从地里回来了?”田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哑,看到他衣角上的泥巴便道:“都是老人病,也没啥大碍的。”
“爹也要好好保重才是。”田怀仁也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把话引到陈大夫的话头上:“陈大夫说了爹是郁结于心,爹您是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看咱们掂合掂合。”
“哪有啥事,就是老人病罢。”老爷子呵呵的笑了笑。
“爹,您是念着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