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敏青也不情不愿地跪了。
江氏噼里啪啦地如放连珠炮一样,骂了个口沫横飞,中间还不曾断过,无非是说李氏胆肥,为人奸猾,嫌弃老人,还在外人跟前污蔑她如何这般。
“老二呐,老二哪去了,把老二给我叫来,这女人要不得,也不能要,把她给我休了,滚回她的李家去。”江氏一想到李氏如何在外人面前说她的不是,就气得牙根发痒。
陈氏在一旁冷眼看着李氏她们被骂,心里直解气,当真以为富贵是这么好享的?管她要这要哪,不给就撒泼耍赖的威风哪去了?
陈氏不幸灾乐祸的斜睨了李氏一眼,亲手给江氏奉上一杯茶说道:“娘,您大老远来,先喝口水润润喉再骂吧。”
真是打瞌睡遇着软枕头,江氏早就渴了,又说了这么一大番话,便接了过来喝了口水顺了顺气。
“爹,娘,俺俺也是被迫的,孩子们天天念着他爹,大哥他们也不来接,俺们也没法子啊?再不来,他爹都找小老婆了,呜呜。”李氏听说江氏要叫田怀孝休了她,顿时急得哭了起来:“爹您不知道,那死鬼在外头花天酒地的,要不是俺来了,他就敢把那野女人给家里领了。”
“我呸!你就作吧你,我看你能作出个黄梅戏来。”江氏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