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被她瞪得脖子一缩,收回手,讪讪的又小心翼翼的偷瞄她,不敢吭声,真是见鬼了,明明只是个丫头片子,可他偏偏就怕她,只要她一瞪眼,自己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这些天开荒,虽然说好了只管吃不管钱,可到了结算工钱的那天,他回到家,他老娘就说田家姑娘是个好心的,要他好好儿的干。他不明所以,一问,才知道,原来田敏颜给了老娘一把钱,说是他的工钱。
他当时就愣了,不是说不给工钱的么,可后来又想明白了,才算是知道咋回事,打一巴掌给一把枣,太能御人了,又见她小小年纪这般本事,心里便对田敏颜有些敬服。
所以就是田家的荒地已经开完了,他也还跟着田敏颜跑前跑后的,那些打井啊筑坝啊的事也没少干,当然,也没提工钱,他知道,田敏颜少不了他的。
“愣着干嘛,不是说要去接知县么?”田敏颜走了几步,见谢狗子在发愣,不由停下脚步叫道。
“哦,哦,这就来。”谢狗子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田敏颜却在心里想着,这新知县是来干嘛?
下到梯田的最低部,就远远的看见一行人在田野间往这边走来,田敏颜眯了眯眼,走在前头的,是村里的里正,他一边走一边回头说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