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红耳赤,满头汗水,气喘吁吁的像条小狗伸出舌头,身上华贵的绸缎提在手上跟条咸菜似的,脚上缎靴都是泥,哪里还有往日那富贵威风的样子?
田敏颜看了暗笑不已,这些个人天天大鱼大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饱就是睡,满肚肥膏,根本就不动一下,爬这么点山坡就累成这样,这要是再高点,更不得了了?
“这个,我没看错吧,是井?”温善初指着脚边的一个新打的用石头垒着的水井,探头看下去,映出自己的头来。
“大人,您没看错,的确是水井。”田敏颜笑了笑。
“你在土地里打水井?这是啥缘故?”温善初惊讶得很。
“大人,这样的水井不指一个,这百亩地里,一共有三个呢。我们二姑娘说了,就是那河滩供不上水来,有这水井,这地里种了庄稼也不怕旱了。”谢狗子一直跟在身边,兴匆匆地插嘴,看到田敏颜睨过来的眼神,脖子一缩,又退开了一步。
“哦,这是啥说法?”温善初倒来了兴致,看向田敏颜。
“大人,俗话说天有不测之风云,我县虽然这十几年没大旱洪涝,但也不代表以后一直都是风调雨顺。大人你看。”田敏颜站在高坡上,指着下方一溜下去的田地,她的荒地再下,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