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爬人家屋顶,你当你今日会如何?笨丫头。”
秦海棠拿着衣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这一幕,她挑了挑眉,不动声息地咳了一声道:“爷,热水来了,我给她换身衣裳吧。”
齐十七站了起来,转身走出房内,坐到客厅喝茶。
很快的,秦海棠走了出来,叫丫鬟将田敏颜换下来的衣裳拿去烧了,自己则走到齐十七的身旁福了福身道:“爷,我给她检查过了,并没受啥伤害。”
“我知道。”齐十七抿了一口茶,笑着道:“这丫头命大,遇着了爷,否则。。。”
“爷是她的命中贵人。”秦海棠坐了下来,看着他问:“爷怎么回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明明说回京都走一转的人,这才几天,怎么又回太平镇了?
“是有那么些破事。”齐十七的脸沉了下来,眼中目光变换,却很快道:“姑姑,我有些累了,躺一会,你给我熬个参汤吧。”
“嗯。”秦海棠没有忽略他眼底下的那一圈青黑,有些心疼地道:“好好歇一会。”
齐十七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内室。
田敏颜幽幽睁开双眼,高高的屋梁,朱红色,绝不是她家里的房梁,她猛然想到昏迷前的一幕,心头一紧,垂眼看了一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