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虽不火辣,却也炽热,田敏颜戴着草帽,背着篓子向自家地里走去。
从她家出村子,一路上都有人和她打招呼,叫二姑娘的有,亲点的也有叫颜丫头的,田敏颜也得空,笑着说了几句。
“二姑娘这是去割猪草么?”来旺婶子手上的簸箕装着翠绿的竹叶,笑眯眯地问她。
“对啊,婶子咋拿着这多毛竹叶?”
“这没几天就端午了,得裹粽子啊,趁着得空就山上摘了些来,你家今年请了长工丫头,怕是不用你们兄妹去摘粽叶吧?”来旺婶子眼里是又艳又羡,说道:“都你家丫鬟呢,咋还要你去割草啊?”
田家三房又是买田又是买地的,一没几天就有新动静出来了,这还请上了长工丫头,那是一下子就传遍了杨梅村的。
要知道,杨梅村请得起长工丫环的也就一巴掌数得过来,怎么就不艳羡?
田敏颜这才想起离端午没几天了,前儿罗氏还说要去山上摘些粽叶来裹粽子,她应下了的,只是这段时间要忙松花蛋和育土豆苗的事儿,就给忘了。
“地里的事也多着呢,哪忙的过来,咱家也不是大富人家,哪能当甩手小姐呀?再说,我们也不是那爱闲的,庄户人家,一天不动,就没劲儿。”田敏颜呵呵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