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姑娘说的哪里话,我也是要回横河的,如此,我便先回了。”他接过红封,笑眯眯的,心道这三房挺上道,一家子都温和会做人,这二姑娘比起大人和二老爷他们两家的姑娘,可要好多了。
送走了汪大华,一家人又回到西厢,罗氏坐在炕上直颤,田怀仁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觑着她的脸色。
“怎么能这样,她怎么就能这样?都分家了,隔得老远,她还是不想让咱们好过。咱又没对她不住,咋就。。。”罗氏气呼呼的,大大的喘了一口气。
“你别气,娘也就说说。”田怀仁手足无措,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说说?呵。”罗氏冷笑一声道:“我就说她这会子也大方了一回,哪怕那几样海货值不了几个钱,却原来在这等着呢呐。田怀仁,我给你说,这粽子我是不会裹的,一个都不会。她也不想想,我怀着身子,不疼我也罢了,怎地隔了大老远还想着支使我?大房二房的难道就是金疙瘩,支使一声就会痛不成?”
“她可真是好算计,一句话下来,就指望咱们了,啊?还说啥,让多添两块肉?呵!往年给俺娘家的粽子,那肉也就是猪皮,甭以为我不知道,那都是分开放做了记号的。现在叫我给裹粽子送她闺女,还要多放两片好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