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门子弟出身,小时也下过地,种过田,如今,也不过是重温旧梦罢了。戴主薄,下次可别这么说了。”
戴主薄被训得满额是汗,猛地对田敏颜使眼色,田敏颜个摊了摊手,示意他稍安毋躁。
温善初虽然小时下过地,可毕竟养尊处优久了,在田敏颜父女两人的帮助下,勉强种了二十来棵土豆苗,便累得满头大汗,直不起腰来。
田敏颜见了连忙接过他手中的农具,说道:“大人,虽已立秋,可这天还热着呢,大人不如歇歇吧。”
温善初便也点点头,跟着她来到遮阳的瓜棚下,喝了一口田敏颜递上来的茶水,自嘲地说道:“到底是年纪大了,这老些年没下地,这一动这腰便直不起来了。”
“大人正是青壮之年,哪里年纪大了?”田敏颜站着呵呵地笑。
“老咯。”温善初放下茶碗,叹了一声,看着那在地里忙碌的庄稼人道:“想当年,我还是个小伙的时候,也像你哥那样,下了学堂就家去帮着种地,晚上再挑灯也读,那时日子艰难啊!你可知道,二十几年前闹了一场大饥荒,我。。。”
田敏颜伫立在一旁,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静静的听着,笑而不语。
温善初絮絮地说了好些,见她一直淡笑着,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