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芳尖锐的声线,嘴角不由不屑地哼了一声,当这是自己家呢?
“哎哟,这不是我们二姑娘吗?真是好大的架子,把长辈晾在这,这是老三和罗氏教你的礼节?”田怀芳见田敏颜出来,立即就不悦地开声训斥。
田敏颜搓了搓耳朵,心道果然是江氏那肠子出来的,这几个子女都这样的脾气,她爹那样的,简直就是田家的异类,莫非田怀仁真是从沟渠里捡回来的?性子恶和他的兄弟姐妹咋相差这么远呢?
“大姑你来有什么事儿?”田敏颜也不接她的话,只淡淡的问了一句。
田怀芳一愣,来有啥事?她就这么问,而不是好声好气的将她请到厢房去坐,供着敬着?
田敏颜他们在县里买铺子这么大的事儿,她是前两日才知道的,还是家中丫环说像是看到了田家三房的姑娘和三舅爷,她才使人去打听,果然是他们。
三房前边赚了不少银子,她听小妹和爹娘抱怨过,起初她听了很是不以为然的,心道还不是只会种田上不了台面的庄稼人?哪比得上官老爷的亲妹子这名声这么体面。
所以哪怕三房后来买了地,她也不放在眼里,只一心和大房交好,陆陆续续的,她又从别人口中听到不少三房的动静,便有些意动,却还是端着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