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和那小伯母回来的时候,还给了咱一贯钱当饭钱呐。阿妈,做人得厚道!”田敏颜冷笑一声。
江氏听了老脸一热,气哼哼地道:“你这丫头,我和你爹说话,这不干你的事,你别出声,老三!”她眯着三角眼看向田怀仁,眼光带着隐隐的威胁。
“地确实是你的,可阿妈,你们去横河时,就把地佃给我们种了,还是阿公亲自画的押。只要我们按时按份量给租子,这田要怎么捣弄那是我们的事。”田敏颜却不理她,冷笑说道:“粮食,十月打下来后我们会送去横河,阿妈,你就安心等着吧,至于其它,没有。”
“反了你了!今儿我就要把钱得了,否则,你们别想再佃我家的地。”江氏哼了一声,得意地抬起下巴。
田怀仁看着自己母亲那嘴脸,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淋下来,冷飕飕的,寒气环绕。
“要银子没有,这地咱们就是不租也没干系,如今咱也挣了几个钱,要种地,大可以买。只是,按着契约给你们的租子的两成粮食经我们捣弄可捣弄出三成甚至四成。阿妈,您确定,真的不佃租给咱们家了?”
田敏颜冷笑一声,玩威胁么?谁威胁谁还不晓得!
果然,江氏的脸色一变,指着田敏颜气得你个不停,又看一眼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