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田敏颜他们一家子的变化,江氏心里早就不平了,随着罗氏拒绝当保山的那事一出,她心里的那道子怨气就愈发重了,再来向田敏颜他们要分银子不果,接二连三的出师未捷,江氏如何忍得?
向来被自己压制得死死的最老实的媳妇如今成了最不好控制的人,就是那闷蛋子老三也敢对自己说不,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儿,哪怕骂得拆天,人家就是不接茬,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江氏那怨怒就只积不发。
而怨怒就这样积着发不出去有啥后果?当你遇上一个同道中人,便会迫不及待的将那些怨怒一一的倾诉发泄,还少不得添油加醋。
所以,江氏一遇到朱大娘,就屁颠屁颠的上前,扯着她巴拉巴拉,一股脑的说罗氏如何的托大,如何的不把翁姑放在眼里,如何的大不孝,如何的耍威风,直把罗氏说的天上有地下无,当然,是说的坏话。
罗氏向来和朱大婶交好,朱大叔家如今也过得愈发要好,朱大娘哪有不艳羡眼红的?在朱大婶那边受了不好的礼遇,就觉得是罗氏给教唆的,只田敏颜他们家如今地位不同以前,不敢说啥罢了。
如今江氏这么一说她家媳妇的不是,朱大娘乐得附和,无中生有的作出许多事来。
那话咋说的?这得说起田敏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