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久,顶多是三个月。她敢说,世子爷那样万般花丛过的人怕是连田敏青是谁都想不起来。
“你放屁!”陈氏从外头走了进来,瞪着一双血红的眼恶狠狠地瞪向田怀孝说道:“庄姐何时被人碰了身子?没成亲就被人破了瓜的是你那田敏青,我们庄姐,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老二你乱喷粪的也不嫌嘴臭。”
田怀孝冷笑一声,道:“黄花大闺女?哈哈,笑死人了,大嫂你往外边听听,看人家是咋说的,还黄花闺女呢,浑身湿漉漉的被人抱在怀里,这也叫黄花?落叶黄花就差不多。”
“你,你放屁。”陈氏气得不轻,又看向老爷子说道:“爹,娘,那袁秀才家里一穷二白,还有个跛脚老母,我们庄姐怎能嫁给那样的人?绝不行。”
田敏颜轻叹了一声,说起来田敏庄也是可怜,不过就是被人救了,抱了一下,这就得赔上终身,所以这古代的礼法,有时候真的让人十分憋屈和冤枉。这好在是个秀才,要是个二流子,可不更惨?看来自己自己都得小心行事,和男人保持距离才是了。
“早知道这样你干嘛去了?当初我就说了,那世子爷不是个良配,让你寻个差不多的,这才多久,如今你才来悔?晚咯。”老爷子嘎嗒一声将手中的老烟枪放在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