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痛,怎么下去捕鱼?这一下水,不消一刻钟就能让你冻僵。”罗氏啧了一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
田敏颜啊了一声,蔫蔫的趴在炕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她刚想大干一票,老天却要这么玩她,这是看她过得太顺畅还是咋的?
“还有一个法子。”田敏瑞忽然道。
“啥法子?”
“到各地去收购。”田敏瑞抿着嘴,说道:“这青州,沿海的地方也不止是横河一个县,横河以东,清溪以南,可都是沿海的县城,只要我们去那些地方收购,不愁收不来海带。”
“对啊。”田敏颜听了双眼一亮,一下子活了,说道:“成本要高些,可这要大制作,也是不是办法之中的办法了。”
“可是谁去收?”田怀仁皱着眉问。
“爹,让我和谢诚忠去吧。”田敏瑞沉默了一瞬说道。
“这怎么行?”罗氏和田怀仁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田敏颜却没有开声,只拿眼去看田敏瑞,眼神透出一个问号,你行吗?
“爹,过了年,我都十二岁了,也该学着长大当家了。总不能事事由囡囡一个姑娘出面,我是个男子汉。何况,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出去见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