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琐,用料慎密,保管大家吃了都只举个大拇指。”冯掌柜笑眯眯的道。
“掌柜的,这要多少银子啊?”食客中有人问。
“五十文钱一例牌,一百五十文半只,三百文钱一只。”冯掌柜高声回道。
“哇!”
“这么贵。”
冯掌柜见人群里议论纷纷,也不恼,说道:“大家伙也别嫌贵,要知道,这整个南国,就咱第一楼有这做法,这价钱值不值,不如听听这位邓兄的说法?”
众人又把目光看向邓金宝。
邓金宝也很是惊讶的,招呼了朋友,夹起一块就送进口里,只一入口,眼睛就亮了。
“如何?味道如何?”
邓金宝吞下口中的肉,满嘴的油也顾不得擦,连说了三个好字!
“皮脆肉嫩,味美可口。”
“最妙的是这层鹅皮,一咬即破,皮下的这层油也甘香油润,不会太腻。”
“连骨头都带味,小二,给小爷上二两酒来。”
“好嘞!”小二一溜烟的跑去后堂拿酒。
众人听了纷纷道:“有这么好吃吗?”
“邓金宝,你吹的吧?”
“就是,第一楼给好处了吧?”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