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却是异国早前朝贺上贡的,那使臣说了若我南国能种出什么棉花来,也便心悦臣服,年年岁贡将加两成。”齐十七个摩挲着手中的棉籽,冷笑道:“只我南国却没人会种这东西,你,可是会种?”
也是巧事,前儿异国前来送岁贡,呈上了这棉籽,那使臣话里虽语恭敬,可语气神情却满是鄙夷,暗地里讽他大南国没人。
真是奇耻大辱,区区一个小国竟然还敢上前叫嚣,真当他大南国没人了,当下,他就和那异国王子打起了赌,若他们大南国种出了棉花,那小国就要签百年和平条约,自愿称臣,还要免费开通丝绸茶叶航海之路。
立下赌约后,皇帝立即叫来司农寺的官员,把这叫棉花的棉籽发放下去,寻有识之士研究栽种,若种出棉花者,重重有赏。
田敏颜听了齐十七的话,惊得张大了口,怎么会是这样,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那本苦情书明明说的是皇帝让人下乡教大家种植棉花的,咋变成了如今这样?
莫非自己的到来,煽动了那小翅膀,蝴蝶效应发大了?
可就算是这样,朝廷的事齐十七又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十七爷,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田敏颜想也不想的就将心里的话给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