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种地出身的,对地里的庄稼也明白,也不和这些人寒暄,直接就问了几个问题,比如收息如何,如果遇天灾收息又如何,租子该怎么付。
那几个人中,一个高大的年约五十来岁的叫孟金河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一一答了,末了又问:“田老爷,不知我们的租约和租子?”
这是每个佃户都关心的,租子是最大的问题,要是也像之前那个主人那般,收六成的租子,他们是活不了了。
田怀仁笑着道:“租子不升,还交四成,要是交不出粮食,用银子代也成,总要让你们养家活儿的不是?”
那孟金河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跟着来的几个租户也喜不自禁,这可是大好的消息啊。
“不过,这粮种只能由你们自个准备。当然,要是我们田家研发出新的高产作物,你们也可以用粮食来换种,没有粮食换也可以用银子买,而且,从今年秋播这茬庄稼开始,这租约一签就是十年。”田怀仁又继续说道。
这消息可有点意外,那孟金河皱了皱眉,转身和那几人低声说了一会子话,才道:“十年长租也不是问题,只是这租子会否加?还有,要是遇上天灾的话咱们能否赊租?”
“遇上天灾,视情况而定我们自然会斟酌减租或免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