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县君。”
田敏颜便看向高玉兰她们说道:“你们怎的也在此,我正要去报道处报名。”
“我们就是怕你找不到路,这才接你去呢,我们一道去吧?”高玉兰笑眯眯地道。
田敏颜笑着点了点头,又对看着她的姚玉莹点了点头,和高玉兰她们一道走了。
等她一走,乐怡就恢复了脸色,不屑地冷道:“什么县君,装的倒挺像,整一乡巴佬。”
“乐怡。”姚玉莹蹙起眉,很是不赞同地摇摇头:“莫要妄言,田小姐是圣上亲封的县君,你这么说,岂不对皇上不敬?若让人听到了可怎么了得?你爹爹该又要禁你足了。”
乐怡听了脸色一白,想起上次宫宴之后,爹爹被皇上敲打了,全因自己在宫宴之上妄言,爹爹狠狠将她责罚了,还罚跪祠堂,禁足一个月,就是娘亲求情也没用。
要是再禁足?她打了个冷颤。
都怪那乡巴佬,要不是她,爹爹不会禁她的足,乐怡恨恨地想。
却说田敏颜和高玉兰她们自报道后,选了几个课时,就游览起这京学堂来。
“我倒是不知道县君会选骑射和茶道这一学呢,琴棋书画,你倒是只选了棋,我本以为你都会选的。”高玉兰很是意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