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慌张地应,提着裙角匆忙离去。
“送表小姐和表少爷回去压惊——”韩呈机确定曲向桃和曲向阳没事之后,开口吩咐道。
受了这样的惊吓,姐弟二人哪里还有心思去看老虎、看大表哥,二人各自被一名丫鬟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了前院。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江樱逐渐觉得头脑发晕,临昏迷前,满脑只有一个想法:看吧,她就说,是‘不一定的’……
白宵似乎意识到自己伤了江樱,想上前去,却又不敢,只有站在原处低声呜咽着,可怜巴巴的耷拉着脑袋,一副认错的模样。
韩呈机看了它一眼,眼神里饱含的责备,让白宵的头低的更低了。
见状,韩呈机不解的皱了皱眉。
哪次它伤了人,都不曾见它这副模样,看来是真的不想伤到江樱。
但是,对于跟温梨有十中之一相似的江樱,它都如此温顺,为何会对有十中之九相似的曲向桃,如此排斥呢?
难道,一开始就是他会错意了吗。
或许白宵喜欢江樱,实则跟温梨根本没有干连。
江樱醒来的时候,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放眼四周瞧了瞧,又看了看自己身的罗汉床,勉强辨认了出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