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城里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你要脸吗!红口白牙的在这胡说八道,我昨个儿什么时候应允你了?你可敢对天发誓吗!”庄氏气急,怒骂道。
“你以为你家姑娘是什么东西,你要是不答应,人家韩家还能上赶着来抢人不成!”喜婆毫不示弱。
这话说的就太难听了。
“我呸!”
两人异口同声的啐道,江樱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呸出来的,打眼一看,原来是庄氏和宋春月一人送了一口唾沫给那喜婆。
喜婆没有防备被庄氏吐了一脸,一面跳着脚拿帕子擦抹着,一面被气的蛮不讲理地说道:“今个儿嫁不嫁可由不得你们!”
“嫁?那行!我嫁,把我抬走吧!”
庄氏冷笑一声,大步上前。
四周静了静。
宋春月宋春风和江樱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要钻进花轿里的庄氏。
江樱深深的震惊了。
都说她不按常理出牌,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是庄氏啊!
“你,你干什么!”喜婆反应过来,连忙惊道:“你们还不把她给拦住!”
被这神一般的转折被惊得掉了巴的轿夫们,这才后知后觉的去拽住庄氏。
然而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