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世上怎么有一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选的路,就不要怪他人无情了。
韩呈机转动轮椅,自行离了书房而去。
韩旭静站了许久,直到久病的身子脱了力,方扶着桌沿跌坐回椅上。
他望着空荡荡的书房,和洞开的房门,目光有些空洞。
方才指责儿子,的确是他的错。
作为一个曾经将结发妻子逼上死路的人,哪里有资格去指责他人冷血?
更何况,韩荣若真因此丢掉性命,的确是咎由自取。
方才是他一时脑热,对冷血二字尤为敏感,才说出了那样‘感性’的话。
若要他冷静来,他的选择与决定……或许并不会比儿子来的仁慈。
可这样的韩呈机,让他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且看今日这情形,他分明是早就知晓了韩荣的异心。
一直没有戳破且不提,更是不曾泄露出半分痕迹,枉费他自诩精明半世,却也被死死的瞒在了鼓里。
分明是有着嫡亲血脉关系的亲生儿子,但韩旭此刻却发现,他从不曾真正的了解过、看透过他。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
这种已经无法掌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