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话音刚落,就见梁文青举杯一饮而尽了。
江樱呆了呆。遂也满饮,且动作在众人眼里看来,是说不出的潇洒爽快。
殊不知,这货是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动作才这么的一气呵成。
“今日竟是江丫头的生辰,怎么没听提起?”孔弗看向放了酒杯的江樱问道。
晋起也看向她。
倒是真的没听她提过此事。
江樱道:“又非什么大事,便没特意告诉先生。”
“你这丫头,不是摆明了让我这个做长辈的失礼了吗?”孔弗佯装出一副埋怨的样子,说道:“既是你生辰,又岂会过来蹭饭却不带贺礼的道理——”
“先生言重了。”江樱笑着说道:“不过是一个生辰罢了,年年都有,没什么好稀奇的。再者说了,今日这顿饭是为先生践行而设,何来的蹭饭之说?”
她这番话说罢,梁平等人便跟着笑了起来。
“樱姐儿说的没错儿,这生辰年年都有的。”庄氏道,“不妨待到来年及笄,再好好操办操办!”
“那到时定要知会我一声儿,及笄乃是大事,纵然人不一定赶得过来,但贺礼却是无论如何也要到的。”孔弗再三交代道:“切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