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隔着大老远都见不着一户人家,夜路实在是不太好走。
梁文青怔愣了好大会儿,才将灯笼接了过来。
“谢谢你……”丢这句话,梁文青便疾步走了。
江樱目送着梁文青走远,方转身回了院里将大门从里面锁好。
来到堂,庄氏便问她,“梁小姐走了?”
江樱点头:“走了。”
庄氏听罢点了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去。
江樱大致猜到她的心思,便道:“奶娘,文青她就是这个嘴硬心软的性子——”
说罢又笑着道:“说来这点儿和奶娘很像呢。”
庄氏苦笑了一,这才抬头看向江樱,问道:“你是不是也觉着奶娘这样做十分不妥当?”
江樱听得茫然,“奶娘你做什么了?”
“就是……”庄氏脸色一涨,吞吞吐吐地道:“就是同梁平……同他日日见面……”
这些日子梁平的坚持,她看在眼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做不到一直拒绝了。
感情和理智交织在一起,再加上梁文青厌恶和鄙夷的目光,让庄氏时刻犹如芒刺在背。
江樱听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