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道:“不管看谁,都是胡乱走动。”
江樱抿了抿嘴巴,不说话了。
晋起见她这副神情,心底不禁就是一软,这才问道:“你有事找我?”
有事吗……
江樱觉得是有的。
但要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是以,只能问道:“晋大哥你……为什么突然搬家?”
虽然她是知道原因的,但总要铺陈一番,从他口中得到确认,才好开口同他道歉。
“并非突然为之。”晋起面色如常地解释道:“因为这处旧宅是我养父于十六年前从张员外手里租赁来的,当时手上银两有限,便只押了十六年的抵金,今年年底刚好到期——一月前我便在着手准备搬家之事了,只是近日来有些事情耽搁了。”
什么?
原来这座宅子原本是镇子上的张员外的?
这么说。晋大哥的养父原本也并非桃花镇人氏?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晋大哥并非是因为要躲避她而搬的家!
这么说,他也同自己一样,并没有因那桩‘葵水事件’而心存隔阂?
而且,从他这一副淡然如常的模样来看……
想来那场表意不过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