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昕远不耐烦地瞪了阿福一眼,遂又道:“这事儿不用你管。我会亲自写信告知我爹。怪罪不到你头上来。”
阿福闻听此言。只得缄口沉默。
方昕远觉得今个儿这顿饭吃的没什么味道。
明明是和从前一样的菜,但却提不起丝毫胃口来。
江樱对着那少年人笑的模样,一直徘徊在眼前。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得。
方昕远最后干脆放了筷子,让阿福结了账,留了一大桌子几乎没动的菜,便大步离开了一江春。回药行去了。
药行里的邱掌柜正在盘账。
见方昕远回来,忙地迎上前去作礼。
邱掌柜如今已有近六十高龄。是三年前刚从连城调派过来的,乃是方家老太爷十分信任的心腹,也是看着方昕远自幼长大的,故此对方昕远既有主人家的尊重。又有几分晚辈的疼爱。
也正是因为这肃州分行里有他在打理,方昕远才能万事不操心。
但该同方昕远禀报的,他从来都是一样儿不少的要禀给方昕远听。
“少爷。近来倒是出现了一桩怪事。”邱掌柜边随着方昕远往内堂走去,边说道。
“哦?”方昕远一挑眉。“什么怪事,说与我听听。”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