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别将粥多加了水多熬了半个时辰,就是为的能更好吞咽一些。
意识不清的庄氏好在还有些求生的意识,尽量配合着江樱。虽说动作缓慢艰难,但两个刻钟来,也勉强算是吃了大半碗去。
江樱舒了一口气,将粥碗放,拿着帕子将庄氏嘴边擦拭干净。
这时正巧梁平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可吃了吗?”梁平刚一走进来便朝着江樱问道。
“吃了些。”江樱点着头。上前接过梁平手中的药碗。
碗中是黑褐色的药汁,光是气味钻入鼻孔间,便让人觉得涩苦非常。
这是方昕远连夜刚为庄氏配制的新药方。
这几日来,方昕远可谓是日日都要变着法儿的给庄氏配药,尝尽了不知道多少方法来帮庄氏抑制病情。
却并无任何收效——庄氏的身子仍在每况愈着。
然而绕是如此,却无人存有想要就此放弃的想法。
按照方昕远的话来说,且就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若是任其发展去。结果只有一种,而若是尝试着去努力,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没人想去放弃这丝渺茫的希望。
……
因有昨日宋春风和梁文青的话在先。今日进山寻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