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韩呈机被伺候着更衣的间隙,青央一把拉过了阿禄。放低了声音皱眉问道:“少爷怎么忽然回来了?”
“这……少爷的心思我哪里猜得透啊?大抵是不想一个人留在禹城……苟且偷生……吧?”阿禄说罢忽然觉得‘苟且偷生’这个词好似不太合适。
果然他这句话刚落音,就被后头的青舒在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真是越发不会说话了!”
阿禄知道自己失言,连忙点着头认错儿,“是是是……”
青舒气鼓鼓地指责道:“你说你也真是的,怎么能任由少爷他回来自寻死路呢!”
青央闻言不禁扶额。
一个个的这都用的什么词儿……
“我这不是劝不住吗……”阿禄欲哭无泪地道:“这一路上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不仅没能劝住少爷,还将少爷烦的不许我贴身伺候了……”
阿禄说到最后声音里险些带上了哭意。
青央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很显然,比起没能劝住少爷,阿禄更在意的是遭受到了少爷的冷落……?
这真的是重点吗!
青央刚想将话题扯回到正常的轨道之上,却见门外身穿粉色比甲的小丫鬟疾步走了进来。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