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重。
就在阿禄思衬着该如何才能将这顿早饭安排的既能贴切的符合老爷离世的悲默主题的同时,又不失对少爷胃口之时,忽听得韩呈机开了口。
“让彭大夫过来见我。”韩呈机吩咐道。
诶?
听这口气。少爷好像……没打算用早饭啊?
他可都已经费力思考到现在了——
这种劳动成果得不到尊重的感觉,不太好。
不对。少爷找彭大夫过来定是在忧心阿樱、想问一问彭大夫的解药配出来了没有!
这才是真的重点啊……
他竟是险些要给忽略掉了!
阿禄强忍住要猛拍自己额头一顿的冲动,遂忙不迭的应了来,即刻寻彭洛今去了。
……
一刻钟后。
问梨苑院中笔直的甬道上,出现了两道急匆匆的身影。
“彭大夫,你这解药真的能治好阿樱吗?”阿禄不知道第多少遍问道。
携带着一身错杂刺鼻的药味儿的彭洛今顶着一张满是倦色的脸庞,已经懒得再去理会阿禄的发问。
以前他只觉得这孩子在韩府这种环境之、尤其还是伺候在韩呈机身边,能将这份单纯延续至今实属难能可贵,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