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禄同样瞪着一双圆眼睛看着宋春月,好一会儿才道:“他说……他说让你去准备热水和药酒。”
宋春月的眼睛瞪的愈大,口气亦带上了着急的意味。“最先说的那句!”
“……他,他制出解药来了?”阿禄满脸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
宋春月呼吸一窒,身形蓦然一颤。
……
“嘭!”
房门忽然被推开,刺眼的晨光顺势泄入房内。
“方大夫……?”房内的梁文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骇了一跳。自内间而出,一撩开帘子瞧见方昕远‘冲’了进来。讶然道。
呃,这幅形象也真是……需要勇气。
“快给我倒杯水来——”方昕远大步来至床边,边对梁文青吩咐道。
见方昕远凌乱的外形是一张格外郑重的脸,梁文青连带着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是也顾不得去追究方昕远方才的口气太过命令化,老老实实地跑去倒了杯水捧了过来。
“她夜里醒过了?”方昕远替江樱探完脉,眉头陡然一紧。
这脉相微弱的可怕!
且又有寒风侵体之象——
“啊……?没有醒过啊……”梁文青摇着头茫然道。
她夜里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