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于怀的江樱,誓要将此事弄个明白。
可众人面临她的问话,全都无一例外的吞吞吐吐,闪闪躲躲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江樱二度发问之时,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寻了借口离去,有说饿了想去吃饭的,有说想出去赏月的,更有甚者连连打起了哈欠并解说忽然觉得很困乏,须得立即赶回家睡觉,刻不容缓的那一种——
于是当江樱反应过来之后,这房间里,便只剩了她与方昕远二人。
坐立难安的方昕远,面对着一脸无解的江樱,在良心的谴责,最终选择了坦白一切。
听完了方昕远的话之后,江樱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你是说……我从一开始,就未染上疫病?”
方昕远不敢抬头看她此刻的表情,只点了个头。
“只是普通的发烧……?”江樱的声音越来越‘诡异’。
“是的……”方昕远的头垂的更低了。
江樱瞪着一双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做着一场荒唐的梦。
前后折腾成这样,她几次都险些要丢了性命……结果却告诉她,她根本没染上时疫,只是单纯的发了个小烧?
这种很不划算的感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