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后一倒,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她现在已经不想听这些了,真的。
“我也知道是自己不对,但好在不是将你给及时救了回来么,再者我救了你奶娘乃是不争的事实,恩怨两抵,说到底我也没欠你什么……”方昕远越往后说,口气便越硬,到了最后,更是丝毫忏悔之意也无了。
江樱懒得同他算这笔糊涂账,只叹了口气,道:“我想一个人静静。”
方昕远看了她一眼,点头道:“那你好好歇着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嗯。”江樱依旧不愿睁开眼睛。
方昕远站起身欲走,然而动作顿了片刻之后,却又忽然坐了回去。
江樱久听不到他离开的动静,适才不得已张开了眼睛。
一瞧他还好端端的坐在原处,当即就皱了眉,虽是未有言语,但那眼神,十足就是在说‘你还想怎么样’以及‘你还嫌伤我不够深吗’——
方昕远却一改平日脸色,转而换上了一副谨慎的神色,且放低了声音,同她说道:“我有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想告诉你……”
江樱一脸无感。
她不信还能有什么事情,能比她发了次低烧就在鬼门关转了好几圈儿还要奇怪的——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