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高龄,身形却丝毫不见佝偻之态。
听罢韩殊的话,他微一颔首,道:“贤侄言重了。”
贤侄……
随韩殊一同前来的几名侍卫暗地里面面相觑。
这称呼不可谓不‘客套’啊……
韩殊却不以为然。
他与妻子皆是庶出,尊卑摆在那里,晋擎云没当众喊他一句‘韩家三郎’,便是给足了他面子了。
要知道自打从他站到这儿起,这老爷子可就没拿正眼看过他。
而且到现在也没见韩呈机过来,他着急还来不及,哪里有心思去在乎晋擎云怎么称呼他——
半个时辰前他出府之前,又让人去催了韩呈机一趟,却至今不见人影。
这孩子该不会真的如此不讲分寸吧?
若是如此,他韩家这回可真的要丢大发了——士族人家天生该有傲气,但却不是用无礼怠慢来体现,因为尊贵而谦逊有礼,这才是最大的傲气。
近来韩呈机的所作所为,让韩殊实在对这个随心所欲的侄子放心不。
没有安全感的韩三叔为了拖延时间不得不四处找着话题。
晋擎云不冷不淡的回应着,若话题不对他的味儿,干脆回应都懒得回应。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