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呈机的口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韩纾气的顿时涨红了脸。
韩旭走后这几日里,不管他站在什么角度提意见,韩呈机无一例外的驳回,从来都听不进他中肯的意见,也从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解释一言半语。
不过也是,他是堂堂的韩家家主,他只不过是一个庶出叔伯,韩呈机本就没有必要同他解释任何。
枉亏他成日跟在后面操碎了心,夜夜不得安寝!
看来真是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他大哥可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韩纾甩了袖子忿然离去。
待他走后半刻,韩呈机方微微睁开了眼睛。
人性总是丑恶的,民心也最是易变。
他们鲜少会记得一时半刻的好,他们记得最清的会是,谁的铁蹄将会踏碎他们的家园——
晋家既要充当这一时半刻的好人,便任由他们去吧。
肃州,终是他们韩家的。
这天,也不例外。
……
明日便是除夕,可老天仿佛并不肯赏脸给个好天气。
今日午时一过,便将日头给藏了起来,乌云罩顶而来。待过了申时,天色已暗如昏晓时分,穹顶被灰暗的乌云挤压的久了,一个不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