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一向老爷子请了安,刚得了允坐,晋余明便问道:“父亲可同他提起西陵王之事了吗?”
“嗯。”晋擎云背靠着软垫,眯着眼睛道:“今晚便去信西陵。”
“太好了!”晋余明脸上现出喜色,道:“若是西陵王肯答应借兵,韩家不过也是囊中之物罢了!”
晋擎云不悦地睁开眼睛,望向晋余明。
他这个儿子,他无论如何都是喜欢不起来。
不知掩饰喜怒,行事太不沉稳。
若不是阿储不在了,他又岂会立其为任家主……
“爹,我看您这话就言之过早了吧……西陵王肯不肯买这个孽种的账还不一定呢!”晋觅在一旁冷嘲道,眼底一派厌恶。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腾空多出一个什么二弟来!
不对,祖父还告诉他,这人比他长半岁,私要喊他一声长兄!
什么狗屁长兄,晋家的长孙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晋觅!
更何况,此人还是他去年在肃州面见孔先生之时,在棋盘上出尽了风头把他比了去的那个布衣少年——
隐隐记得当时孔先生身边的一个徒弟还说什么,同姓晋,说不准百年前是一家人……当即被他反驳了回去的话,谁曾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