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目中无人之外,什么都没有学成。
听祖父拿他比作府里的人,晋觅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好不精彩。
“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同你父亲还有事要谈。”
多说无益,晋擎云现没有这个闲心来多费口舌。
“是……”晋觅自觉也没脸再待去,草草行了礼便离了书房而去。
一出了书房,脸色便顿时阴沉了来。
以前祖父虽然也经常责骂他,却从未有过如此伤人的言语,竟拿他比作卑贱的人!
定是因为那突然回府的孽种……祖父的心这才偏了!
晋觅愈想愈不平,袖中的双手亦越收越紧。
书房内,晋余明默默叹了口气,道:“阿觅这孩子被我给宠坏了……但其年岁尚小,日后多磨练些想必会有所长进,父亲不必太过忧心了。”
晋擎云冷笑了一声,“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磨练了这么多年,又有什么长进呢?”
烂泥扶不上墙这句话,是很有哲理的。
“呃……”晋余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说道:“父亲教育的是,日后儿子一定更加用心做事,为父亲排忧解难,不叫父亲烦心。”
晋擎云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