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他同先生刚返回连城,便听闻肃州爆发了瘟疫,先生立即去信问候情况,岂料这信传出去之后,就石沉大海没影儿了。
先生忧心这丫头怕是出了什么差池,肃州城刚一解禁,便放了手头上的事情急匆匆地亲往了肃州。
谁料这一去又扑了个空儿!
一江春酒楼里的樊娘子告诉他们,这丫头去京城了……她竟然跑去京城了!
没给先生回信且罢了,竟来了京城也未同先生打个招呼,这个小白眼狼儿,枉费先生为她忧心伤神了这么久——
等他瞧见了,非得好好的数落数落她才行!
狄叔咬着牙暗暗地想道。
“哈啾……!”
“哈啾……!”
正在后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江樱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怎么了这是?别是伤风了吧?”江大娘在一旁面色紧张地问道。
今个儿这几道主菜可全指望这小姑奶奶亲手来弄了,别人来做,偏生就是做不出那味道来,所以这小姑奶奶可万万不能出差池啊……
“没事儿。”江樱将捂住口鼻的帕子拿来,边净手边笑着摇头。
“那就好……”江大娘松一口气,道:“你来瞧瞧这道菜可蒸好了?我怕给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