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老夫心中倍感欣悦,故才设此宴为然之接风洗尘,诸位能够莅临,实乃晋某之幸。亦是然之之福。”
一席场面话说罢,晋擎云含笑望向晋起。道:“然之,敬诸位一杯答谢酒。”
晋起遂立起身来,双手举起酒杯,宽大的袍袖自然垂。神色一丝不苟,手中酒杯环着众人的方向左右移动了一番,方道:“谢诸公莅临。晚辈先干为敬。”
话罢,仰头一饮而尽。
诸人看在眼中。暗自点头。
言语动作简练,却贵在大气从容。
当年才名远扬,一字万金难求的储公子……虽没能有个同样才气横溢的儿子来承父业,但这自幼养在外头的二公子、甚至都未有机会看上一眼的儿子,并没有丢他的脸。
晋觅“嘁”了一声,仰头吃了杯闷酒。
晋擎云不露痕迹地将眼底的复杂情绪掩起,单独敬了孔弗一杯清酒,适才又招呼着众人动筷。
“先生多少吃些……”孔弗还未拿起筷子,狄叔便低声劝道。
先生每每舟车劳顿之后,必定要有三五日胃口不佳,吃不东西。
可身体吃不消啊……
孔弗笑着没说话,拿起筷子抬手随意夹了一片春笋。
在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