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此言差矣!”江樱立即接话道:“按照风国王法来说,各家府邸中签了卖身契的人,若是犯错惹了主子不悦,是尽可打杀任凭主子处置的。可我却非签了卖身契的奴才,只不过是府里临时的帮工罢了,是以少爷无权决定我的生死——”
“什么?”晋觅冷笑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
管她签没签卖身契,就是这举国上的百姓,他要谁死谁就不能活!
什么王法?
在风国、尤其是京城,他晋家才是王法!
竟然有人天真到妄图拿所谓王法来压制他晋家!
晋余明听着这番话,却是一挑眉。
从什么时候起,他家随随便便一个帮工都说得出这种话来了?且还是在这种生死攸关之际,还能这么冷静更是少见的。
晋擎云却看了眼前方。
几株还不甚茂密的垂槐树后,隐隐现出了几道人影。
“让阿觅将人带去处置。”晋擎云对晋余明低声说道。
同一个丫头片子打什么无用的嘴仗。
再怎么能说会道,再怎么临危不惧,不过也是个看不清自己身份的蝼蚁罢了。
晋余只当父亲是被吵得烦了,恭声应了去,遂对晋觅高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