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仙鹤本就是阿觅寻来相赠先生的,既是先生的,便任凭先生做主了,何来的奉还之说——反倒是因这场误会惊着了令孙女,晋某深感愧疚。”
“晋公言重了。”
晋余明见状忙就接话道:“晚辈容后定让阿觅亲自上门向先生和这位姑娘负荆请罪!眼之急还是先安排厢房一间,让丫鬟们将姑娘脸上的伤口料理一番,再好好地压一压惊才是——”
“那便有劳费神安排了。”
“应当的,应当的!”见孔弗愿意松口,晋余明大喜。
晋擎云在一侧见状,半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他究竟是哪里教的不对,才养出了一个一副人做派的儿子来?
尊重可不等于愿意伏低做小!
他晋家从来也用不着跟任何人低声气,放低姿态——
这父子俩,一个恭谨孝孺却少了士族该有的尊贵,一个傲慢无礼将尊贵活成了蛮横,可谓是一个比一个更加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今天好好的一场宴席,竟也给他捅出了这么大一个窟窿来!
幸得孔弗终究没拉圣人的颜面捅破这层窗户纸,若不然真是无法收场了。
晋擎云心底窝着一团火,面上却不表现出半分来,依旧和颜悦色地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