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要怎么做才好?”晋余明暗暗叹了口气,不甘地道:“难不成只能眼睁睁瞧着一番心血付诸东流吗……”
为了能将孔先生拉拢过来。他们前后费了多少心力,暗地里做过多少事情。只有他们自个儿清楚。
“能怎么办——”晋擎云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搁回小几上,冷哼了一声说道:“三日后,让阿觅登门负荆请罪!”
“这……”晋余明踌躇地看着老父亲,不确定地问道:“这能用吗……”
就不说阿觅愿不愿意过去了,就说孔先生……真的有可能买他们这笔账吗?
“可别以为只是上门低头说两句对不住简单认个错便罢了,是让他带着诚意过去——甭管有用没用,至少咱们也算尽力了。余的该如何便如何吧……”晋擎云头痛不已,已经懒得再去掰扯这笔越做越乱的烂账了。
带着诚意过去……
晋余明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句话。
送礼自是行不通的。
孔先生不稀罕这个啊……
即使之前投其所好的送过价值连城的诗诗画画,可这老先生却连眼皮子都不曾抬过一。
那怎么才能彰显出他晋家的诚意呢?
这是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