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披衣坐起,轻声问道。
“嗯!”晋余明笑着道:“可算是阴了!”
就为等这么一个阴天。已经等了足足六七日了——
好在还是给等着了!
晋余明高声唤了丫鬟进来伺候其穿衣洗漱,一面又吩咐了人去云昊院知会晋觅起床准备。
人不解,多问了一句:“不知老爷是让少爷准备什么?”
“准备负荆请罪!”
“……是。”人蒙了片刻,而后连忙退将出去。
……
春雨细如丝,无声润万物。
初露了新芽的竹林中,经这场细雨一洗,光秃秃的竹竿上攀附着的点点青绿之色似又变得浓郁了许多。
蜿蜒的竹林小径中,两道各自撑着伞的身影并肩走着。
着青衫的男子笑着说道:“师傅一大早就念叨着江姑娘什么时候过来,直是念叨到了现在。”
“先生今日找我过来究竟是为了何事?”听罢石青的话江樱忍不住笑了,然而对孔弗前日里交代她今日务必过来之事,仍是满心好奇。
却听石青牛头不对马嘴的答道:“江姑娘你瞧,师傅前日里便说今个儿会雨,果然就了。”
江樱望着自油纸伞沿滴的雨珠,有些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