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才觉得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些麻烦。
先生不同于她,想说什么便说了,先生是举国敬重的大圣人,乃至在人前的一言一行都时刻被人注意着,更何况那日是当着晋公和众权贵们的面儿说出来的话,若想赖账,实非易事。
“事急从权不假,可这场还是要收的。”孔弗抬起眼皮子偷偷看了江樱一眼,见小姑娘一脸忧思,老人掩去眼底的得逞之色,转而换上了一副为难的表情,叹着气问道:“事到如今,你觉得该怎么收这个场才合适呢?”
江樱听孔弗将这难题递到了她的手上,脸上的愁色愈重了些。
戏里或里遇到这种情况,通常该怎么办来着?
江樱思考了半晌,也没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最终不知是哪根筋突然搭上了,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来,忙地就对孔弗说道:“不如先生对外说明……就说我得了急症不幸殒命,认作干孙女儿一事只要不了了之!”
孔弗听罢立即震惊不可言状。
一侧的狄叔也觉身体蓦然一僵。
“丫,丫头……”孔弗面色惊骇,说话都有些不甚利索起来,语带安抚地说道:“你还是快快将这个念头打消为好,千万别做傻事……咱们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可凡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