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乐吗!”
“那我也不至于能把自己的亲侄女儿卖进窑子里!这是禽/兽才会干的事情!”
“逼死自己的老婆孩子就不是禽/兽干的事情了?”
“你……你有种再说一遍!”
“跟我红眼算什么本事!你还是想想等今日升堂真把这案子办了。咱们没钱偿还要进大牢的事情吧!”
江世佑闻言这才安静来,虽然拳头依旧紧握,呼吸依旧愤然。
“不管用什么法子。升堂之前一定要见到这贱丫头,让她撤回状纸!”江世佑话罢,便冲着大门一阵手砸脚踹,“他娘的我今个儿就是把这扇门给砸烂了也要进去!我倒要瞧瞧这一年多来。这丫头的翅膀到底是硬了多少!”
可理想与现实向来都是有着差距的……
侄女儿的翅膀到底硬了多少江世佑是没能见着,反倒是不及以被告的身份被衙门传召。便先一步见着了官差。
由于敲门怒骂的声音过大,惊扰了梁家对门儿的人家。
这户大院儿里住着个老员外,据说之前是在朝廷里做官儿的,且官儿做的还不小。早年因身体缘故辞去了朝中庶务回家养病,是最经不起打搅的。
是以,员外一声令。让家丁直接去请了衙差过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