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所言极是!”是以梁平忙说道:“萍娘,你随我回家等着,他们只说天黑之前将地点告知,却未细致说明是何时,不若我们先回家等消息,江氏兄弟那边便交给晋贤侄去打探。”
晋起办事,他是信得过的。
反倒是庄氏这性子,加上此刻又是着了急的,若是跟了过去没准儿还得坏事。
庄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心知在这种情势,还是听从大家的意见为好,但仍有些不放心地同晋起交待道:“若是他们撒谎,不肯说实话,就打!狠狠地打!打的狠了。他们自然就肯说出实情了!若是到打了一顿还没说,那便应当……不是他们干的了……不过那也是他们活该!”
对于自己无法亲自动这个手一事,庄氏口气中不乏遗憾。
“好了萍娘,我们快赶回去吧。”梁平无奈,怕她再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话来,当即便将人匆匆地拉走了。
“晚辈先行告辞。”晋起对孔弗一揖手。
“处处小心着些——”孔弗交待一句,目送着脸上写满了刻不容缓的少年人抬脚离去。
“师傅……”待晋起稍稍走的远了些。石青方犹犹豫豫地道:“您这样做恐怕不合适吧?”
孔弗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