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何?将他们二人赶出来不就成了!”
还说什么不要轻举妄动!
屁大点儿事儿啊!
“……你没瞧见方才那人是蓝眼睛吗!”
“蓝眼睛怎么了,咱们牢里不也有几个西陵人吗?没见过咋地——”
“两日前南城兵马司巡城,是晋家二公子带着的,咱们大人出来相迎的时候我恰巧看了一眼……也是透蓝儿的眼睛,同方才这位长得也有*分相似!”
“你的意思是……”持刀的衙役只觉得小腿肚子一阵抖,结结巴巴地道:“可是晋家的公子,怎么会来这里……?你该不是认错了罢?”
“认错没认错也得回去禀给大人!”一把挥开同伴还拽着自己衣袖的手,说话的衙差小跑着便出了院门去。
留神色张皇的同伴一人站在院子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唯有支起了耳朵仔细听着里的动静。
这一边,晋起抬脚踹开紧闭的堂门,已来至中。
空荡荡的堂中间仅有一条高高的长条几,漆掉了大半,一只桌腿还垫着青砖块,条几上林列放着五六个崭新的牌位。
约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通着门的东间行出了一个男人来,边走出来边急急地问道:“怎么样了?怎么现在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