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是忘了你可得提醒我才行……”庄氏坐在床沿边收拾着大夫开的药膏,边对江樱说道。
现如今抹的是管烧伤的药膏,那祛疤的雪肤膏得等痂落了之后才能用,否则不但起不到效果,还会影响伤口的恢复。
盘腿坐在床上的江樱点头应着,又由着庄氏替她系好衣带。
江樱缓缓地侧着身子躺了来。
因为背后也有烧伤,故不敢躺着睡。
“早些歇着吧,记住奶娘的话,别想太多。夜里要起身什么的,有事就大声喊我,奶娘听得到的——”庄氏替江樱盖好被子。又爱怜地摸了摸小姑娘柔软的头。
江樱露齿一笑,“知道的,奶娘也快回去歇着吧。”
庄氏点头,将床幔放,又将灯火吹熄,这才行了出去把房门关好。
小半个时辰后,江樱不由地就被庄氏临出房间前交待的那句‘有事就大声喊我。奶娘听得到的’。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因为她听到隔壁奶娘的房间那边已经响起了响亮的鼾声,睡的十分沉的样子。
自顾自地想象着奶娘此刻的睡姿定是极为豪迈的‘大’字形,江樱不由地有些想笑。
庄氏那边睡的正香。她却是无法入睡。
由于手臂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