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致吧……”
另一人闻言长长地“啊——”了一声。
片刻之后,担忧道:“那这一路去,可算有得哭了。”
离了京城,四处的哀鸿遍野,只怕日日夜夜眼泪都擦不干了罢?
宋元驹听完二人这一番饱含忧虑的对话,抬脚上了二楼去。
去年肃州城中,桃花镇上,石槽之前,他与石青终究还是有着一顿烧烤的情谊在的……
于情于理,得劝一劝。
……
此时的连城榆树胡同里,梁平和庄氏刚回到家中。
二人边往院里走,庄氏边说道:“这事情总算都给料理干净了,只是祖宅和酒楼却是肉包子打了狗,拿不回来了……”
江世佑和江世品的案子今日结了案。
江世佑已死,自是再没什么好说,而江世品由于拿不出相应的赔偿银子来,起初被判处了二十年的刑期。
“你说……我们今日为江世品说情减刑一事,若是叫樱姐儿得知了,会不会心里头不舒服?”庄氏的神色有些纠结,“不管怎么说,当初被逼离家出逃和如今这一身的伤可都是拜的江氏兄弟所赐——梁平,你说我是不是太容易心软了?”
今日在公堂之上,他们以江世品提供了救